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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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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柳丝,系得离愁住,系不得离人住......
日志
今天收到一个好久没联系的朋友的短信,说今天计生办的到他单位检查工人计生情况,那时他想到了我。
那是因为高一时一件很傻很搞笑的事。班主任在通知一个优惠政策,说到“结扎”一词,没听懂,便在下面大声问“结扎是什么”,搞得全班大笑,老师尴尬。那时才反应过来该词所对应的是闽南语中经常听到的一个词。
不想多年之后居然还有人记得这件事,想起要给我发条短信。不经意的小事多年之后仍被人记着,感动不小。
去年小学同学聚会,大家都在聊着小时候的事,发现原来十年后,大家记的事情还是那么多。说到当时我和小真都爱哭,小真按到蚕宝宝吓得泪汪汪,我收到男生的卡片被起哄跑到操场哭。说到一起偷摘葡萄被人追,说到“满城风雨”的呈祥老师,说到穿八件衣服的凯凯……
偶尔会想,年老时一个人或和某人在屋里静静回忆现在发生的事,心情是怎样的。现在想是否到时会感叹原来我还记得那么多,原来你也记得那么多。
八月份的时候才了解这首歌原来是亚特兰大奥运会的宣传曲。那时听到电视在播还觉得很惊讶怎么和奥运扯上关系了,之前一直以为是人与自然之类主题的宣传曲。
找歌的时候经常会觉得网络是个很值得赞叹的东西,由衷的庆幸有这么一个东西,让我可以失而复得。记不得是初中还是高中,电视上有段时间傍晚经常会播一支MV,画面都是倒过来的,果实重新回到树上,海水倒退着入海,白马倒退着奔跑……那段类似土著民族的歌声,淳朴自然,意味深长,总会让我想起夕阳下的海滩,面朝大海,脸上布满沧桑的土著老人。后来电视没有播了,我也只能是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这首歌。
去年,仍是无意,进入一个电子乐网站,居然在播这首歌,于是又开始几天的单曲循环。那段时间心情很低落,时常想起过去,而这首歌更是带给我无尽的怀念。人说气味最能唤起人的记忆,我觉得音乐亦是如此,几年之后再听起那首老歌,总会回到第一次听的那个午后的情景。昨天看到一句很恰当的话,听音乐的时候,你花了时间、心思,自然就会回忆了。
很想念那时放学后,悠闲的打开电视,惊讶的发现又是这首歌,跟着摇头晃脑。可是我没有对别人说:“这首歌好听吧”,我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不懂什么电子乐,什么NEWAGE,只知道那时大家都在听的和这个很不一样,他们不会了解,会觉得我有问题吧。小妹也如此,我就更不想说了。
不过八月这次一起又在电视看的时候,我发现她现在好像也挺享受的,老妈也是,我想或许我们其实骨子里就是喜欢节奏,喜欢电子乐,只是开始朦朦胧胧,慢慢地听的音乐类型多了,便确定了。
这首歌还有个地方让我感到很意外,那个我一直以为是“土著人”的人声居然是来自南台湾阿美族
大家一起来听听是否有印象,顺便看看这个很梦幻的MV Return To Innocence
有没发现讲的是个人生的故事呢?嘻......我也是刚发现的~~
说到网络帮助失而复得,还有一首歌,当时也是买盗版卡带,搞不清歌名,六、七年后又重新听到,喜欢日本摇滚的大概都不陌生,不过那时我对摇滚都不怎么感冒,唯独这首,大きな翼。
还有一首,八年了还没找到,2000年在一个跨年音乐会上听到,小提琴曲,中文名叫《传音》(了解的朋友请告知)。今年在光合作用听到,问歌名,店员说不知道,指了指secret garden的一张专辑,让我自己找去,回来在网上听半天也没听到。难道要把这个乐队的全部歌曲都听了才能找到吗?不过有时间的话,我还是了在其中啊~~
答辩
在我看来,一切都是形式。当然仍然将它看做是锻炼的机会,第一次认真的对待上台发言。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说实话,这种转变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意味着自己不再对未来拥有天真的想法。记得第一次上台发言是在初中,参加朗诵比赛来着,刚一站讲台,看看下面的同学,吓得钻到讲台底下。之后便是可怕的后遗症。我喜欢回想这些傻事,重温小时候。
走走停停
去学院交完资料,回来走湖边的那条鹅卵石路,这是第一次。一面抱怨学校挥金如土,一面却暗暗感叹眼前的一切。才发现水生植物原来也是如此迷人。一些人在拍毕业照,我希望几天后,我有勇气不去拍那些特意的照片,并且之后不会后悔,可惜我从来只是会有这些反叛的想法。早在几天前,我便想好要家人过来合影。毕业,他们比我高兴,我还是和大学入学那天一样,说不出心里的感受,来时没有兴奋,离开没有留恋,但也不是没当回事。让我怀念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渐渐那里面的一些小时也开始模糊了。这种心态让我觉得很心安,不舍的心情,适应怀念的日子不好过。
想对话的人一个个都不在身边,什么时候才不会有这种可怕的感觉。
回到宿舍,一遍遍地听《moon river》,赫本版的,巴黎恋人的小提琴版和吉他版,翻来覆去,孤独感越来越强烈。回家吧~回家吧~好吃的西瓜,院子里的秋千,整天盼着我玩游戏的小弟还有屡教不改的小虎。
最近听了很多歌,都被标为“独立音乐”。没怎么搞懂“独立”这两个字,小众,不随波逐流吧。
这张专辑和往常一样是在豆瓣上逛时搜到的,乐队名Linus' Blanket(据说snoopy里面有个整天抱着小毛毯的小孩叫Linus)代表对某些事物过分溺爱和依赖,也就是恋物情结。虽然曾经荣登日本Indies类音乐的榜首,但这并没让他们流行起来,我自私的希望他们就这样下去,有着不多不少的人喜欢,珍藏着,这样,他们和我们喜好都不被干扰,继续独立,享受小众的自信。
《Labor In Vain》里的歌曲是为电影和广告所创作的,个人感觉是一张充满童真的单曲,就如他们之前组团的目的一样,为体味细微的小幸福。或许从中不少超龄的儿童朋友会找到曾经那段美好时光。
这里面最喜欢的是《Signal Waltz》,没有歌词,只有小公主在云端bababadadada的哼唱,想起马里奥在水里吃金币,想起《岁月的童话》那个小女孩高兴的奔向天空,在云上游泳,大大的心在屋顶绽放。
说到今天是六一,让我想起一件很久之前的小趣事,也是在六一,校园楼梯口,某人他随便给了某人她一颗果冻,随口说了声生六一快乐,她高兴的程度不亚于那个奔上天的女孩吧,回家没舍得吃,塞到冰箱的最里处,没事拿出来看看,后来回家再想拿出来看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原来被隔壁的小男孩给吃了,害她伤心的,暗地里不知道骂那个男孩几次。亲爱的大龄女孩们,你们也有这样的经历吗?
其实我也很想今天收到一份不大不小的礼物,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比以往渴望。
最近自己变得很奇怪,时不时会在QQ上冒个泡,转发些“无聊的文字”,以前通常会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如今却乐此不疲,于是不免和信息的接收者在这些文字的某些观点上产生分歧。
小心翼翼的选了一个好友和几个家人发了“槽边往事”的《四川人的幽默感2.0》和《四川人的幽默感3.0》。是的,小心翼翼,认为在这个节骨眼上谈论这个地方的任何话题都必须谨慎。我只是觉得大家该放松一下了,何况在我看来这些文字是那么真实,也许只是我笑得发现一个人已经装不下,需要有人来分享。
可是还是有人提出异议,我变得很激动,接着便不愿说话,电话的两边都沉默了,我感觉到了尴尬,还是止不住的陷入沉思,为什么我总是无法坦然地接受异议?
从什么开始这样的,高中时还是会很顺从,突然很久之前的一天便发现自己这样,无法容忍异议,在我看来对自己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上面。因为之前很少之前很少在人前谈论或者表示自己的观点吧,那时我总是觉得不一致的意见便可能是争吵的导火线,总是静静的听,然后笑或者沉默,或者起哄式的喧闹。那时我脑子里整天又在想什么呢?离不开手的单词本?该死的受力分析?小女生的心事?花花草草的保护就是破坏,破坏就是保护?滨崎步的新专辑?
当我想表达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矛盾了。在一些东西上,我只是想表达,不是交流,比如音乐,本来就是感觉的东西,只是想跟对方说我喜欢这种音乐,当我长篇大论说对这首歌的感觉时,我知道对方并没有同感,可是我还是想说,大多数人不会有兴趣听,幸运的是我找到一个愿意认真耐心听我讲完然后傻笑的人,我很感激。
还有一些异议是我想跟你谈的并不在你质疑的点上,比如,我发份网上盛传的李四光地震预言,是想让你好好学逃生知识而不是想跟你吵这份预言是否可靠,这会让我觉得好心被当驴肝肺。
可是本来对话就是双向的,这些异议不可避免的会发生,对着总是说是的人突然说不,让我没回过神来,就如从小小妹说不就不会有事,我一说不老妈就雷霆大发。
我想我还是很在乎我在乎的人对我的看法,所以对着他们的异议我会恼羞成怒,接着想找个洞钻,然后想为什么要说这些。这样我又矛盾了,我激动地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却因为怕争吵带来的麻烦戛然而止,不再言语,希望停止讨论。而后我又开始憎恨自己的软弱。
于是我开始觉得在这个小窝也很束缚,太多认识的眼睛,让我要好好记录心情,少了些随意,只是在很早之前我便说过,我是个不甘寂寞的人,所以我写博客,于是我继续矛盾,或是螺旋式上升,或是波浪式前进。
就算是攀比又怎样?就算善款后面有不可告人的动机又怎样?现在讨论这个东西不会觉得羞耻吗?只要能帮上忙,这些有这么重要吗?
为什么这些不甘寂寞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逮到机会总要像苍蝇一样乱哄哄的吵?
我很生气,很想跟那死女人吵起来,为什么她要那么厌恶那只受到惊吓,无意闯进我们楼层的流浪狗。她甚至用令人生厌的口气质问是不是我的狗,警告我不要把我它放进来。我却只能愣愣的拿着香肠,瞪着她离开。她没错,这是她的权利,可是她那副理直气壮,对小狗毫无愧疚的态度让我恶心,气的发抖。 每次我看到流浪狗便要诅咒它的前主人,错了,那些人不配做主人,只是一些虚荣,假慈悲的伪人,这些人以搬家,宠物生病等理由把它们脸不红心不跳地抛弃。越多这样的人,便衍生越多动物交易,越多小猫小狗被抛弃…… 教科书上一直在说“人是高级的动物”,学校从来就没教育小孩要爱护小动物,我们还要自大到什么时候? 看过一部叫《白马飞飞》的影片,主要是赞颂这匹马是如何忠诚和不屈。开始觉得是个可爱可敬的剧组,当看到日军打马的那个镜头,却觉得心寒不忍看,这个到底是怎么拍的?真的打吗?他们舍得?后来在访谈中,才知道原来有两匹替身马,来拍摄这些残忍的镜头,后来这两匹马都死了,拍下水戏被冻死的,打太多麻醉药死的。如果是这样,宁愿不要有这个片子,多么矛盾的做法,不要说什么为艺术献身,那只是你们这些文艺人一厢情愿,不管在影片中你们表现的是多么感人的画面(其实影片的情节很令人反感,主人因为飞飞不听话抛弃了它,后来比较一下发现还是原来的比较好又开始去找,什么事啊?),实际上你们还是把活生生的马当普通道具看待! 也是在电影频道,看到一个访谈节目,这回是一个赞颂狗的片子,讲的是抗战时期这些狗是怎样帮当地村民打退日军。当时那导演说有个镜头为了逼真,必须牺牲一只狗,结果他真做了,还在那边说如何如何愧疚。我却觉得很气愤,又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他们有足够的爱去拍这部片子,为什么又忍心去做这等残忍的事?追根究底,那种爱根本就是不平等的,他们还是愚昧的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而这些生灵就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最后一句话,小狗很容易得皮肤病,会脱毛,不要因此丢弃它,只要到医生那边拿点药便很容易治愈,眼睛生病会流泪也是如此,尽早发现,并到医生那边拿点眼药水滴就会好了。如果这些可恶的人还是执意要抛弃它们,我只能祝你们头发掉光,眼睛瞎掉。
饭一端上来,我便生气了。
花了比原来多一倍的钱来吃这种小鸟饭?我说老板啊,我是长太胖还是太瘦了,吃这么一点点不把人饿死?还搞那么大一盘子,骗谁啊?姑娘我是粗人,看到饭菜这么少就犯恶心!
而实际上,我只是瞪大眼看了会儿那东西,便开始拿起筷子,后来索性拿起勺子,越吃越快。“卤肉饭”为何物,这么个东西是“卤”出来的?这么说来是我们家的做法错了,还是叫法错了呢?可笑!
提着重重的笔记本,挤上公交车,一路颠簸,东倒西歪,那该死的女人居然不给小孩让座,真该把笔记本砸她头上,该死,旁边的居然有口臭,要死要死!!我说,少讲几句会死啊,吃兴奋剂了啊?
回到学校,天,这些学生怎么这么有朝气,还开校园演唱会,小心别把弦给弄断了,还有那女生,鞋跟那么高小心崴脚,倒了把裙子掀了可不好,哇哈哈哈哈!!
我要玩游戏了,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就是些牢骚有什么好看的?